同志们热情欢送,都跟他说,不忙来玩儿啊。
夏晨笑着答应下来。
又去了趟区电视台跟现场导演、女主持人见了面,交了文案,谈好价格,商议好录制流程,夏晨才算忙活完毕。
隔天上午,夏晨接上金志成,直接去区电视台小演播厅。
到了后发现人都到齐了。
底下坐了一百多热情的群众演员,男女老少都有。
这些人是现场导演从街面上雇来的,不白听,每人一瓶药酒加二十块钱劳务费。
北影厂门口的群演这会儿演一场戏才15,这帮人一听演一场20,立马踊跃报名。
拍摄现场也都布置好了,一个小舞台,摆放着一桌两椅一套沙发,茶几上放了两瓶包装精美的八珍药酒,药酒后面是一盆绿萝,更显出药酒的独特。
舞台正上方挂着横幅,上书:八珍药酒饮用健康知识讲座。
看上去就那么正规。
夏晨把金志成引荐给导演、摄像师和主持人。
寒暄过后,美丽的女主持人拉着金志成去对词儿了。
一个小时后,录制正式开始。
夏晨躲在摄像机拍摄不到的角落里观瞧着,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他身边是六郎和青松。
六郎低声说道:“这主持人可以啊,发挥相当自然,也专业,我这个老酒蒙子之前都不知道,酒是白药之长,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居然了解的这么透彻。”
青松库库库,“那是晨哥的文案上写的,她照本宣科罢了。”
看他一眼,夏晨震惊了,“青松你可以啊,一语道破真谛!”
陈青松挠挠头,又不说话了。
夏晨就很郁闷,这家伙,一天加起来都说不上十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