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办公室后,夏晨特意给柳庙镇政府打了个电话,让工作人员转告侯志忠,这边有人过去送广告片了。
适逢侯志忠正在镇政府跟王四平汇报希望小学的建设情况和药酒厂的开业事宜,他干脆让老侯接了电话。
“那啥,开业那天你来不来啊?”侯志忠问夏晨道。
“我肯定过不去了,最近事情太多,忙得脚打后脑勺了都,怎么?有人托你给我带话儿?”夏晨敏锐地意识到,某些人又在打探自个儿的行踪了。
侯志忠嗯了一声,苦笑道:“王县长问过你几次,意思是如果你能来参加药酒厂开业,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他还暗示说,开业那天市里会来一个副市长。”
“连副市长都惦记上我口袋里的钱了?”夏晨嘿嘿了两声,说:“你告诉老王,我肯定不会过去的,让他甭惦记着了,你也可以跟他明说,我是个商人,不是个慈善家,他们那套小把戏,在我这里不管用。”
“我知道了,会转告他的。”
“嗯,别的也没啥事儿,青松到了后,你拿着录像带去各家电视台谈,购买他们的垃圾时段,每天见缝插针就要播放咱们的专题讲座,这波宣传做下来,很快就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这事儿你亲自做,不要假手他人。”
“成。”
夏晨挂断电话。
二月份就剩个尾巴的时候,报纸上开始对老人南巡有了零星的报道。
内容也不详不实。
但可以看出,坚持改革开放丝毫不动摇的意识形态已经形成。
夏晨把报纸放下,刚喝了口水,大哥大就响了。
周滨打过来的,就一件事儿,朝阳那边通知,可以去办理地块儿手续了。
夏晨很兴奋,问道:“土地出让金多少钱啊?”
周滨笑道:“看我面子,300万。”
夏晨都想骂大街了,“您这面子也不成啊。”
“150公顷的地底,你以为小数儿呢?地段也不错,要不是我磨破了嘴皮子,少于500万你想都不要想!”周滨气势汹汹道。
不识闹!
实话说,这价格真不高,也就是这会儿,再搁十多年,朝阳北苑路的地啊,没个一亿你敢张口说搞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