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纯忽悠呗。
夏晨都捂脸了,死女人,你居然跟我玩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一套,服!
我大写一个服!
田歌身后跟着一身黑裙,集雍容与典雅,知性与魅惑于一身的巩皇。
巩皇的笑容特舒展,给人一种落落大方的感觉。
跟她一比,同是山东老乡的赵艳就有点貌不惊人了。
白衬衣黑裤子,个子不高,中长发,挺干练的。
夏晨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硬着头皮迎上前,说道:“欢迎田主席。”
田歌微微点头,不苟言笑,“夏总好。”
巩莉:“……”
赵艳:“……”
大家:“哈哈哈哈……”
何正斌悄么声走了过来:“鸽子姨。”
田歌这才笑了起来,“斌子,我听说你踢球坐了球车了?屁股摔坏了没?”
何正斌挠着头说道:“屁股还好,我猜,一定是小混蛋告诉您的吧。”
田歌板着脸问他道:“你个混小子是在骂我老混蛋吗?”
夏晨上去就是一脚。
躲开这一脚,何正斌笑嘻嘻说道:“不敢不敢。”
崔璐过来挽着田歌的胳膊把她拉到一边说话去了。
夏晨这才有工夫跟巩莉、赵艳交谈。
“欢迎巩女士、赵总加入我们将进酒会所。”这货跟两位女士分别握下手,占了点小便宜,笑得跟烂菊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