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回头看一眼夏晨。
夏晨微微点头,六郎转身就走。
女人这会儿也不敢叫嚣了,她也不傻,知道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自家爷们儿在周边几个区县那是很有势力的,如今他见了这个年轻人都低头哈腰的,这个夏总的背景可想而知。
女人惶恐了,也为自己刚才的头发长见识短和拿钱羞辱人懊悔不已,悄悄后退了几步,眼皮耷拉下去。
潘恒江知道这下彻底把夏晨得罪干净了,得想个办法弥补一下才行,但一想到如果承认闺女是故意把人推下楼的,马上就会面临刑事责任,他又实在是狠不下这个心来。
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了,拿钱砸。
“夏总,您看这样可以吧,我们家愿意出……十万块来补偿给令妹,恳请您饶了我们家婷婷这一次吧,孩子毕竟还小,这要是……”
话没说透,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
这要是进去了,一辈子就全毁了。
改造好了出来后也是有污点的,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这就是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泥点子。
且不说将来的就业问题,家里有钱,就算养着她也不是不可以的。
问题是女孩子终究是要嫁人的。
人家一听说自家闺女做过大牢,谁还敢要啊?
这才是潘恒江最担心的事情。
大哥大发出一阵蜂鸣,夏晨拿起来一看,是刘继波打过来的,赶紧接通:“是我,说。”
对面的刘继波说道:“查清楚了,还差三个月才满十八周岁。”
也就是说,达不到判刑的年龄。
但是进少管所是可以的。
夏晨说声知道了,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