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斌心说,还是老夏骚啊,这操作,一点面子都没给校领导留,啪啪打脸太爽快了。
“雅茹,回头斌哥再来看你啊。”
“好的斌哥,您慢走。”
夏晨和行长冲校领导们点点头,大步离开病房。
校领导们:“……”
聂长城憋的很难受,低下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半路上,行长对夏总说道:“还是你牛啊,校长的面子都不给,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就不怕校长一怒,给雅茹穿小鞋?”
“他没那个胆子。”
“汝为何如此自信?”
看他一眼,夏晨翻个白眼儿,说:“把舌头捋直了重问一遍。”
“为什么啊?”何正斌从善如流,虚心请教。
“别忘了,我还有身官衣儿呢,只要他不傻,就应该能清楚我市青联副主席的职务是可以影响到一些人和事儿的。”
“我靠,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不过老夏,你这也算是以权压人吧?”
“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么?”
老何六郎异口同声:“你是!”
夏晨绝倒!
大哥大响了。
最近大哥大的戏份有点多。
夏晨掏出来,照例看一眼来电号码,哎有点儿意外了,接通后问道:“是段哥吗?”
对面是段永平,“夏儿,是我啊,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