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能登上夏总这艘大船呢?
“您太客气了,您给个面子,回头让我请您喝一顿吧。”四哥顺着杆儿就往上爬。
“好。”夏晨很痛快就答应下来。
四哥一咧嘴,说:“那我就不打扰了,带着弟兄们先回去。”
夏晨又点头说好。
四哥朝六郎挥挥手,“儿子出生后你小子记得请客啊。”
说完,带人走了。
这出戏以这么一种黑色幽默的方式结束了。
瞅了眼瑟瑟发抖的梁伟宁,夏晨冷笑了一声,“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刚才是在骗你姐夫的钱吗?”
咦?
地面为什么那么光滑?
梁伟宁羞愧地低下了头。
非凡妈也无地自容,至此,全都露馅儿了。
看一眼亲家母,见人家一张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再偷摸瞧一眼亲家母身边的田歌……
老田更绝,鄙夷的神色根本就不掩饰,撇着嘴,白眼儿翻上了天际。
这比在非凡妈脸上狠狠扇一巴掌都让她感觉难受。
非凡妈脸上火辣辣的,满腔憋闷就像苦等一夜啥都没等来的网民,转身狠狠锤了梁伟宁两拳,带着哭音儿斥责他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呀!丢人都丢到医院里来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赌吧,你就赌吧,早晚把这个家都给输进去,把我和你爸的命给赌进去,让你姐姐姐夫没法在社会上立足,你也就死心啦!我和你爸真死了,我看谁会管你的死活!”
都这个时候了,非凡妈还说给六郎话听呢。
明着他是在教训梁伟宁,话里话外却暗戳戳表露着对六郎两口子不管亲兄弟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