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新晋奶爸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到一起来了,一个纯文盲和一个半文盲居然玩儿得还挺好。
夏晨一看俩人处到这份儿上了,干脆把这二位都给打发到工地上来了。
俩人也不讲究,一盘花生米,炒四个鸡蛋,一人一瓶二锅头就能喝一个小时。
“这地方那么大,秃哥你说,晨哥能全利用得起来吗?”张望着大兴这片荒郊野地,六郎的目光深沉而有力。
对六郎称呼自个儿为“秃哥”这件事情,没事儿来三发同志气苦过一段时间,纠正过他几次,但是说不听,六郎很坚持,秃哥也就认了下来。
听了六郎的话,三发同志摇摇头,说道:“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晨子的心思,按理说,这六百亩地建俩物流基地都绰绰有余,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外面小风呼呼吹,板房里却温暖如春。
又向外面打量了一眼,六郎说道:“晨哥的心思高深莫测,咱俩猜不透也是应该的。”
唐三秃子点点头,抽口烟,问道:“六郎,晨子最近在忙啥呢?”
六郎回答道:“忙打仗呗。”
“跟谁打?”
“外国人。咋,你想掺和?”
“该出力时一定得出力啊,就怕晨子瞧不上我。”
六郎委屈一下,叹声气后说:“晨哥不是那脾气,或许他只是觉得,还没到咱俩出手的时候吧。”
三秃子笑呵呵问道:“那你小子叹什么气啊?”
看他一眼,六郎说道:“你不懂的。”
三秃子哈哈大笑,“你少来吧,要我说你小子考虑这个就多余,别的暂且不说,晨子既然把你发送到我这儿来了,就是为了让你磨炼性子的,你在我这儿多了别说,干它三个月后你再看吧,晨子肯定有大事儿要交给你去办,所以兄弟,别愁眉苦脸的了,建功立业的时候在后面呢。”
六郎最近很烦躁,也想不通,好么秧的,晨哥怎么突然就把自个儿发送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如今听三秃子一分析,六郎通透了,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气血沸腾的,“是这个样儿吗?”
“绝对的。”三秃子感觉自个儿参悟透了。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啊,我还以为晨哥不要我了呢,这几天可把我给郁闷坏了。来,秃哥,喝酒喝酒,喝完这杯酒赶紧吆喝人开干了,这么大一片地方,得先把地给平整好喽。”六郎干劲儿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