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忠摆出一副确实没啥可交代的样子来,夏晨也明白过来,这货顶多算个外围,是詹姆斯那个美国货的枪。
人家老詹防他跟防贼似的,基本上能够推断出,在他嘴里问不出多少有价值的东西来了。
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怎么处理他?
扭头儿,夏晨问谭志远道:“都录下来了吗?”
谭志远从怀里掏出个随身听,咔吧摁下了关闭键,笑着说:“我办事儿您还不放心啊。”
然后倒带,吴忠的声音从小音箱中传了出来,句句清晰。
吴忠嘴角猛地一抽,这帮人,专业!
“捆了装口袋里,去密云,把人沉了吧。”夏晨的声音中不带一丝的感情。
见六郎走过来,手里拿着麻绳,笑得很淫荡,吴忠的十根脚指头猛地一抠鞋底子,目露惊恐地说道:“夏总,知道的我都跟您说过了,您不能这么对待我啊。”
“那你想我怎么对待你?打一顿?或者是用大铁棍子再给你做个胃肠镜然后把你给放了?吴爷,你不会那么天真吧?觉得哥们儿被你摆了一道就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啊?”
夏晨那么大一个老总,一个有痔青年,怎么可能干出这种违法犯罪的勾当来呢,不过是吓吓他罢了。
“我愿意当间谍!只要您肯放了我,我愿意潜伏到詹姆斯身边,帮您打探消息!”
吴忠脑子转得很快,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关节。
事到如今,夏晨最苦恼的事情是什么?
毫无疑问,是对对手的不了解。
如果自个儿弃暗投明,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夏晨闻言,跟谭志远对视一眼,见谭志远微微点头,心里有底了,志远的意思是,这人可控。
拍了拍吴忠的肩膀,夏晨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起来:“本来吧,我是不怎么相信你的,我把话说到明处吧,丫在我眼里,就是一三姓家奴。三姓家奴知道吧?”
吴忠苦笑着点头说道:“知道,三国中的吕布,以认干爹为向上爬的台阶,意思是讽刺他这种人反复无常、不忠不义、以身侍贼。”
“嗯,解释的漂亮!在我眼里,你就是这种人。吴爷别怪我直话直说啊,我这人你接触多了就会了解了,我向来心里想啥嘴上就说啥。”
“明白,明白,夏总心底无私天地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