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和行长在客厅里吃着酒店送来的早餐。
何正斌对夏晨说道:“呆鸡来过了,被老九和迪子拦在了门外。另外,一个叫向铧强的差人递了名帖过来,说要来拜访。可以啊老夏,丫已经名动香港了。”
听完他的白话,夏晨翻个白眼儿,扭头去卫生间,解开裤腰带对准马桶尿了一条线而不是一个坑。
你在北方一尿,
尿成细冰柱。
我在南方一尿,
尿成小瀑布。
抖了抖,哆嗦一下,收起来,夏晨心说,今后请叫我针深深。
先刷牙后洗脸,这个顺序不能乱。
打完收工又回到客厅,坐下后他拿起三明治就吃,端起牛奶杯就喝。
狼吞虎咽吃完早饭,扯了张餐巾纸擦擦嘴巴,夏晨这才将向铧强的名帖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是个说客啊。
是来替呆鸡说情的。
夏晨还不知道,昨天晚上的卷起的风云,已经让某些人坐立难安了。
比如说今天一大早接到二公子电话的强子。
比如说心乱如麻、火急火燎了一晚上的呆鸡。
强子惊叹于夏晨的暴戾手段,呆鸡则惊惶不安。
他不是没想过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夏晨。
把夏晨绑了,咱们交换人质就是了。
反正我安排的眼线把消息传了过来,夏晨已经回到半岛酒店了。
但向铧强的电话打过来后,他立马就把绑架夏晨的想法给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