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接过来点上,李晓桦把白眼儿翻上了天,“掺和个屁!那里面全是雷,你小子这是打算亲手把你老哥送上战场啊,你就那么见不得我好?”
夏晨乐得不行了,“没有没有,这您可真错怪我了,我只是觉得吧,没有人比您更适合理事长的职位了。”
“别,比我适合的大有人在,我可不去蹚那个浑水。行了,这事儿总算解决了,虽然没费多大周章,但也给咱提了个醒,今后咱们基金会的运作,一定要公开、透明。尤其是账目这一块儿,今后对每一笔善款的去向都要对外公布,要有据可查。”
李晓桦抽着烟,面容严肃起来。
夏晨点头说:“您说得对,我的想法是,聘请专业的审计机构对基金会的资金进行不定时审计,以防出现挪用善款的情况。”
李晓桦点头说:“这个很有必要,我让同事们去做这件事情吧。”
夏晨说好。
这事儿过去后没几天,经过田歌的沟通,天津那边松口了,同意包家对造船厂进行收购。
二公子很激动,专程来京拜访田歌,当晚在兆龙酒店设宴,宴请田歌母子。
日子平淡如水的往前走。
八月中旬的时候,夏家喜事盈门。
二狗子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总分622,这货被北大生物科学系录取。
夏晨问过他,你为什么要学生物科学?
二狗子义正言辞道,我要为全国姑娘的美丽容颜事业献出自己一点绵薄之力。
丫就是想趁机泡妞儿!
夏晨很想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上一脚。
这货自打高考完后,愈加放飞自我了,完全暴露了上辈子的本性,除了去学车外,满四九城勾搭妹子。
老梁和老田的选儿媳妇计划面临破产,二狗子对何梦琳完全没有兴趣,倒是跟一个叫江雅洁的来往颇多。
俩当妈的也是非常无奈。
这天一大早,一辆宝马三系被工作人员送到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