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四碗大米干饭,四块把子肉,酱辣椒之类您看着给安排,再来两碗鸡蛋汤吧。”夏晨把菜谱又递还给了老板。
“好嘞,您二位等一霎霎儿啊,俺这就给你安排起。”老板散了一圈烟,转身去后厨了。
夏晨和六郎都笑得不行了。
六郎说:“济南话还怪有意思的。”
夏晨说道:“嗯,特殊一个味儿,这老板看样子来京城时间不长。”
一根烟抽完,米饭把子肉上来了。
米饭上浇着红亮的汤汁,把子肉一看就是五花三层的,颜色也是红亮红亮的,用麻绳捆着。
夏晨夹起来咬了一口,眼珠子立马放光了,冲老板竖起大拇指,称赞道:“肥而不腻、酱香浓郁,好吃!”
老板咧嘴一笑,说道:“你在扒拉口米饭,味儿还(发寒的音)地道。”
夏晨听人劝,吃口米饭,哎呀,那个滋味儿就甭提了,绝对的满口留香。
老板聊性甚浓,干脆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对兄弟俩说:“前一闷儿来了俩客人,坐下后就点饺子吃,俺说俺这里不卖饺子,他非让俺给他现包,俺心思这不是难为人么,后来一琢磨,人家上门了,就是咱上帝啊,咱得加心用意地伺候着,包就包吧。
俺就让俺媳妇现去买地韭菜馅子,择吧择吧给他俩包里两碗。
这俩人儿熊毛病杠多了,本身就花不了几个钱儿,你吃俩饺子就散了,还非得喝汤,说那叫原汤化原食儿。
当时俺就顶上了,原汤化原食儿,你吃油条咋不喝油尼?”
夏晨:“噗……”
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汤全喷六郎脸上了。
六郎也不在乎,一抹脸,就见他米饭从鼻子眼儿里扑簌簌往下掉,呛得直咳嗽。
这老板,有样儿!
兄弟俩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
好在老板娘及时出现,端着酱辣椒、四喜丸子、海带结等几样跟把子肉一口锅里炖出来的小吃,放在桌面上后对男人说道:“又在这里呲牛逼了是吧?你咋就改不了跟客人崩木根儿的臭毛病尼?紧着拔腚!别耽误人家客人吃饭。”
老板挺怵他老婆,闻言起身,冲兄弟俩抱抱拳,转身奔后厨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