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想想,从92年进校,到96年毕业,这四年上过的课都是有数的。
虽然说这个特招班有那么点儿买学历粉饰身份的意思,但自己这学习态度也着实不端正。
班里还是有那么几个每周都坚持来上课的好学生的,像赵海平、周伟东、王璐瑶之流。
秦佩佩为了能安心学习,把家都搬到京城来了,更是让夏晨心悦诚服、肃然起敬。
李东升呵呵一笑,说道:“不跟你臭贫了,等着我啊,马上到。”
夏晨见到李东升的时候,正在跟林莉腻乎。
见李东升走过来,林莉赶忙走人了。
两人拥抱一下,夏晨上了东升哥的车。
司机很知趣,直接往会所那边开。
“现在什么情况了?”夏晨开门见山。
“老倪跟我别着一股劲儿呢,还是老一套,先降价抢夺市场,再追着我的屁股建海外研究中心,我一看这么争下去不行啊,那不成恶性循环了么,就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没想到我还没说两句话呢,老家伙就蹦起来了,指责我先破坏游戏规则的,这让我上哪儿说理去?”
李东升一肚子委屈,满腹牢骚。
“所以,谈崩了?”
“嗯,不接我电话了。”
夏晨琢磨一下,掏出手机给老倪打过去。
老倪倒是给夏晨面子,电话响了几声后就接了起来:“你小子别不是来当说客的吧?李东升那货找到你那里去了?”
夏晨咧嘴笑,“老大哥料事如神。”
“你少来吧,那货一开始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跟我提起过,如果我不退让,他就会申请仲裁,他能找谁仲裁啊?还不是找咱会所里这帮老战友?这帮老战友的头儿是谁?还不是你小子?”
“不敢当不敢当,要我说,老大哥也别那么大火气嘛,气大伤身。我看出来了,您既然接了我这通电话,说明这事儿就是有缓儿的。老大哥啊,咱们的抵抗者联盟这才解散多久啊,就爆发内战了,我真是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大家都在一条战线上奋斗,为什么非要做煮豆燃豆萁的事情呢?”
老倪叹声气,说道:“晨子,你说的这个道理大哥怎么会不懂啊,但是肩负一家企业的生死存亡,大哥的压力也很大啊。”
夏晨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倪大哥,我建议您来京一趟,咱们见面聊可好?有些话,在电话里没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