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茫然一下,缓过神来,惊恐望着秃子哥,问道:“你不会是想开发廊吧?”
三爷鸡贼一笑,点头说道:“还有比这买卖更赚钱的吗?你想啊,那些矿工们出门打工,少有人带着老婆孩子一起来,除了干活基本上没啥娱乐活动,下了矿后空虚寂寞冷……”
六郎正色道:“但这买卖违法。”
三爷琢磨琢磨,说:“那咱不嚯嚯同胞姐妹,咱来点儿新鲜的。”
六郎眼珠子锃亮,“大洋马?”
“还有东瀛人。”
“问题是,从哪儿弄过来啊?”
“找周滨。”
六郎伸出手,三爷也伸出手,两人击掌,默契一笑。
………………
夏晨的床上被浪翻腾。
他正在进行一场人类最原始的运动。
一米八的大床质量真好,这货和小钰姐都快玩儿出花来了,居然没发出一声轻响。
这货也是憋狠了,且不用担心会被人堵床上,死命压榨着小钰姐。
四十分钟后,云收雨歇。
夏晨叼了根烟,也不点,轻挑眉毛,嬉皮笑脸看着小钰姐。
“癞皮狗!”俏脸泛红的小钰姐拿这个无赖一点办法都没有,探身过去,从床头柜上摸了打火机,吧嗒一声摁响,把火苗凑到夏晨面前。
夏晨点了烟,猛吸一口,舒坦!
顺手搂着小钰姐光洁的肩膀,嘻嘻一笑,说道:“反正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嫀首靠在小流氓的肩膀上,小钰姐轻声道:“是姐赖上你了呀。”
夏晨笑道:“互相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