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再次道谢,跟随李忠走进一间屋子。
屋里有工作人员等候着,把黑陶罐接过去,奔内屋倒骨灰了。
下葬的过程就不赘述了,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把二老的骨灰请进了新家。
看着墓碑上二老的照片,萧钰泪如雨下。
夏晨把一束鲜花放在碑前,打开一瓶茅台倒了一杯洒在地上,念叨两句请安息,我和小钰会经常来看望二老的。
把小钰姐搀扶起来,谢过李忠,一行人往楼下走去。
回到家后,萧钰趴在夏晨的怀里久久不语,半晌后才吐出一口气,半是认真半玩笑的说:“小流氓,姐这个心病,彻底被你治愈了。”
夏晨就知道,老大这话一点都没掺假,压在她心头多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对梁海东那家伙,姐还有什么想法吗?”夏晨眯着眼问道。
“你是说那个老支书?”
“对。”
萧钰叹口气,说道:“都八十多岁的人了,他还能活几天啊,纵使以前做过错事,小流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夏晨早就清楚小钰姐是个宽厚性子的人,听她说完,笑了,“行,那我就不找他麻烦了,你说得对,他都八十好几的人了,真把他送进去,他也顶不住不是。”
“当年我爸妈被喊到县里去接受再教育,做思想汇报,回到五道梁时都夜里十一点了,他俩是跌到山崖下摔死的,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乔奶奶跟我说,有活着的知青曾调查过当年的真相,我父母的死,是梁支书的亲弟弟干的,目的是为了把我爸爸私下里存的20块钱搞到手。
20块钱就让我爸妈搭上了两条命啊,你说可笑不可笑?更可笑的是,梁支书居然把这件事情给隐瞒下来了。
他弟弟一直逍遥法外,直到前些年才病死的。算了,既然罪魁祸首都死了,再揪住梁支书不放,也没啥意思了。”
小钰姐说着,身子忽然抖了一下。
夏晨把她搂得更紧了,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都过去了,你就别多想了。”
“我知道,我只是有点儿感慨罢了。好了小流氓,我没事儿了,给你做饭去。”从夏晨怀里站起来,小钰姐又恢复了满脸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