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斌对自家媳妇儿说了一句话:“老夏从来没标榜过自己是个好人,因为当好人会吃太多亏,但老夏也绝不是个坏人,起码他做人做事是有底线的。老婆,你别用那种不屑的目光打量我,你想想,你认识夏晨也不少年了,啥时候见他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闻言,章芊卉点头,认真道:“这还真没有过。”
“对吧。”何正斌笑道:“他收拾的,从来都是该收拾的人,在这方面,他从来没有失手过。并且,他也帮助过太多人了,这其中就包括你,还有我。”
望着自家爷们儿那张不算英俊,却很硬朗的脸庞,章芊卉甜甜一笑,说道:“这是晨哥最大的魅力,他总能让人对他誓死效忠。”
何正斌哈哈一笑,说道:“那是因为他对待自己的兄弟非常真诚,所以大家才会自觉不自觉地信赖他、依赖他、愿意跟在他身边,这叫什么?安全感?这个词儿似乎也不太合适。”
章芊卉笑道:“应该是仗义、局气,总之是一种非常独特的个人魅力。”
“你说得没错儿,老夏有这个本事。我没有,所以我很羡慕他。”
“你一点都不比晨哥差的,起码在我心里,你很优秀。”
“是吗?我在你心目中分量那么重的吗?”
“必须哒,庄稼是别人的好,爷们儿是自个儿的好!”
“哎呀,亲一口亲一口,老婆你这话可说到我心缝儿里去了!”
“别闹,讨厌!”
两口子聊着,不知不觉就溜达到了李黄瓜的大宅前。
指着这栋宅子,何正斌说道:“这就是黄瓜的大棚,你信不信,再演一场戏,下午休市后,若三爷仍旧摆出那副委屈巴巴、苦大仇深的样子来,黄瓜就会从棚里出来,去找老夏聊聊了。”
章芊卉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他会去找晨哥呢?”
她更习惯自家男人整天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现在听他一本正经地分析局势,章姑娘露出些许讶然又有点儿崇拜的目光。
这还是那个整天没个正形的何正斌么?
差距也太大了些。
“因为做戏要做全套啊,你没看出来吗?老夏在通过三爷向外界传递一种情绪,我们橘子创投都那么努力地在救市了,你们还只顾自家股票的涨跌,置港股的死活于不顾,压力全在我橘子这边,我特么委屈大了,所以,不到关键时刻,我也不会主动应战了。”
行长说着,顿了一下,望着媳妇儿,继续道:“卉儿,这话等回去后老夏会找你谈的,你任何意见都别表达,认真执行他的策略就成。”
章芊卉也瞅着不远处的李家大宅,很坚定地点着头,说道:“我明白的,这个不用你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