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大厨过来说可以开饭了。
大家转战餐厅。
坐下后夏晨说道:“没有啊,没人跟我说。”
冯楠充当服务员,打开一瓶茅台,给几位倒满。
吴光政端起酒杯,跟几位碰了一下,抿一口后方才说道:“李家导致的,长江实业这次亏惨了,作壁上观的代价是连带着恒生指数往下跌了30点,上午收盘时,指数是7520,现在股民们骂声一片。”
霍振宇嗤笑一声,说道:“老东西玩儿还是不见兔子不撒鹰那一套,都亏成狗了,这下满意了吧?”
包沛蓉也面容严峻,“太自私的人,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我没猜错的话,最晚今天下午,老家伙就要跟晨子联络了,现在的形势让他不得不放下身段去联合更多的人联手托市,不然,他的资产将严重缩水。而晨子,是他迈步过去的那道坎。”
吴光政和霍振宇都点着头,表示认同二公子的分析。
夏晨蹙着眉峰说道:“我之前就跟老何说起来过,金融战争的成败,取决于谁能带走羊群。按理说,老家伙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了,应该非常清楚这个规则才是,但他这次的表现,都不能用‘愚蠢’两个字来形容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症。”
“说不好还真有这种可能性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后,霍振宇笑着调侃道。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这趟香港之行,夏晨看清楚一件事,原来港人对李黄瓜家族也很不待见啊。
酒足饭饱后,夏晨让三位客人去楼上房间里休息一下。
三人笑着应下,奔楼上午休去了。
夏晨也睡了一觉,三点半钟醒了过来。
下楼后冯楠对他说:“二姐料事如神,老李真的打来电话了,说要来拜访,您看……”
这时候也该夏晨拿一把了,往沙发上一坐,他说道:“哥们儿不是他想见,想见就能见的,前几天我在经济会议上费了多大劲,浪费了多少唾沫星子去劝说这些人要团结一心,共同维护香港金融市场的稳定啊,没人听劝。
眼看着动荡再起,股民们彻底愤怒了,他姓李的坐不住了,主动找上门来了,楠楠你说,换做是你,会不会马上见他?”
顺手递给夏晨一个桃子,冯楠气呼呼说道:“别说我了,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当然不见了,这时候必须得拿捏他一下才能出口恶气,省的让人家产生出咱们太好说话的错觉来。”
夏晨笑了,丝毫不吝惜对冯楠的夸奖:“楠楠你这些日子进步特别大,嗯,老大很欣慰。”
“都是在老大身边学习,耳濡目染的结果。”冯楠嘻嘻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