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亲最是偏心了,我们根本陷害不了她的。”
“薇儿,你记住,女子还有一个搏好人生的机会。你父亲为白曼棠选的人肯定是最好的,只要你能够嫁过去,就算是离了帅府也能好好过日子,往后也不用再看她的脸色。”
琅秋心疼的抚摸白雨薇的脸颊,“妈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你得好好的。”
“妈……”
泪水模糊了视线,白雨薇抱住琅秋,还是有些害怕,“可是这样……父亲会生气的。”
“无事,你父亲那边我自有办法。”琅秋看着楼上眼里带着孤注一掷。
……
那个军官那一腿还是让裴瑜有些吃不消,他费劲的把椅子搬回去,拿了个布包在院子站了好一会这才犹豫的走向一个地方。
他坐着黄包车,才到门口就看到有个人站在那里。
黑发中夹杂着些许的白发,留的居然还是长辫子,看起来和那些来找他麻烦的人倒是不像。
那人看见裴瑜眼睛一亮,立刻走过来。
“是裴瑜裴公子吧。”
“您是?”
“我是个老中医,白小姐说裴公子的腿受了伤让我来看看,银钱白小姐都付清了。”
在这上津大家嘴里叫的白小姐基本就是白元帅的大女儿了。
她居然连这个都想到了?
裴瑜拿着布包的手紧了紧。
“我的腿没什么事,劳您来走这一趟了,您还是回去吧。”
“那不行,我这收了钱的,就靠着这些钱过活了。”老中医长叹一口气,浑浊的眼里满是无奈。
“现今他们都追崇西医,我的铺子早就被收走了,没有人信我的本事,这……若不是还有份骨气在,我都要去街上要饭了。”
老中医言语间都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