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多问。
拿出毛巾,为管诗涵擦拭了脸上和嘴上的污秽之物时,鹿一凡不禁低头一看。
这一看不要紧,鹿一凡情不自禁的心跳加快。
不知道什么时候,管诗涵胸口的纽扣已经崩开了,露出了被性感胸罩束缚的丰满。
虽然是平躺着,那两个雪白的肉(和谐)球却依旧微微颤颤,像两座高山一样耸立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鹿一凡学着电视剧里那样默念着清心决,艰难的把目光从管诗涵的那两座半遮半掩的山峰上挪开,然后用毛巾继续为她擦拭身体。
此时的他想到了之前张士博讲的一个笑话。
说是有一个男的和一女的一起去旅游,结果住在了一个房间。
女的说:“你要是敢碰我,你就是禽兽!”
男的一听,那咱不能做禽兽之事啊!
于是男的一晚上规规矩矩,连碰都没碰那女的。
结果第二天,男的一醒过来,就看见女的照他脸上就是一巴掌:“我都脱光了你居然连碰都不碰我!你禽兽不如!”
鹿一凡觉得自己现在做的就是禽兽不如的事情。
特么那么大的两个球,要是自己是个禽兽,那得能玩的多爽啊!
老子为毛偏偏是正人君子啊!
擦拭完管诗涵的身体,鹿一凡摇着头,暗自比试自己,进入浴室冲了个凉水澡,降了降火。
还别说,忙了一天了,再洗个凉水澡,鹿一凡确实困了。
父母出去了,鹿一凡就去了自己爸妈的房间,舒服的一躺,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鹿一凡听到隔壁屋内有动静,便起来走过去观察。
卧室里,管诗涵肚脐以下的大腿以上横盖着条被单,堪堪遮住最诱人的部分,其余的全部暴露在空气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