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呢?
你特么还不是躺在老子的床上,只能任我玩弄?
怎么样,咱们江东医科大的校花,感觉如何?爽不爽?刺激不吃鸡?”
“包……包尼爽……我……我草……你……你妈……”
丁建国咬着自己的舌尖,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明,愤怒的咬着银牙,骂道。
但是此时,她感觉浑身上下的力量,一丁点都使不出来,毫无反抗之力。
不但如此,她身上也是越来越烫,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害怕自己撑不了多大会儿,就会主动向包尼爽求爱了。
“哎,这种好事儿就不要找我妈了,直接找我不就好了?
怎样?不服气?
不服气你咬我啊?
哦,不对,你马上就就得咬我了,不过是‘咬’字分开念。”
包尼爽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荡笑着朝丁建国逼近了过去。
“你……你别过来!!!你……你杀了我吧……我宁愿死,也不要被你糟蹋!!”
丁建国感觉自己内心凄寒一片。
二十二年来,她一直洁身自好,宁可一死,也绝不接受被包尼爽这种垃圾给玷污的结果。
“哦?是吗?”
包尼爽也没用强,只是轻轻的解开丁建国身上的绳子。
“我也不强迫你做什么,现在我坐在这儿,除非你说一句‘老公我要’,老子才给你!
你不求我,我反而不会给你。
哥就是这么一个有节操的人!”包尼爽嬉皮笑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