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未来我们的角色会转换,不过现在我们只能提出建议,最终决定船怎么走的,是你。”
林瑜良一边说着,一边为勾勒好的轮廓添加着阴影和细部。纸张上一个圆角矩形包裹对话框的图案在他笔下逐渐清晰。
“所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请告诉我缘由,然后我会综合情况,慎重考虑的。”林瑜良用笔在不同区域内分别写上四個数值,然后将绘制好的图案往吕安娜面前一推,“帆就用它吧,名字等下午保龄球馆里见完投资人再一起想。”
吕安娜按在桌上的手慢慢攥紧,看着林瑜良的表情就像老师看到了不争气的孩子,“你这话说的…只让我觉得你是有恃无恐啊。”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林瑜良耸耸肩,语气轻松地如闲聊般那样写意,好像全然不担心未来会发生吕安娜所说的情况。
“与其担忧这些还没有苗头的事,我还不如先头疼下个月和金凡秀xi见面该怎么办。那是真正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精。”
吕安娜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变换了几次,最后在低头的同时叹息一声,腿一弯卸掉力气,让自己摊在椅子上,塌着肩膀嘟囔道:“真是欠你们的,要不是顾忌老师的情分…”
“那我可要多谢谢廖师母才行。看来下次去的时候要再带些好的花茶给她。”林瑜良扭扭身子,调整下坐姿,架在扶手上的胳膊放松内收,整体放松下来,“金凡秀的资料如果有补充,努娜你记得发给我,我要研究一下。”
“是是~!,知道了。”吕安娜拖着长音,甩给他一个白眼,撅起嘴唇吹了下刘海,“礼物就光知道给老师送,怎么就不知道讨好讨好我这个实际掌权人呢。”
“投票权我们可是都送给你了,除去那些我们都只是可怜的打工人而已,哪里还有什么能给你的。”
吕安娜闻言当时就想一口唾嚒啐在林瑜良脸上。林瑜良也是机灵,话刚说完就抄起废案,再次将自己和吕安娜之间隔绝开。
吕安娜一口银牙咬的吱吱作响,强咽了几口口水,这才忍下啐他一口的冲动:“明明按工作量看,我才像是个打工的人。”
“咳咳…我这不是还得忙着学业嘛。万一毕不了业怎么办?到时候老师该多伤心。”
“滚蛋!”
“额…我真就看到个名字…”
去而复返的殷光敏歪着肩膀一顶开门就听到吕安娜的这句怒骂,可怜巴巴的申辩了一句,然后缩步便要退出去。
本来没计较这件事的吕安娜闻言眼睛立刻转了个方向,神色不善的看向殷光敏。林瑜良则赶忙对他招呼着,好让他进来一起分担压力。
“赶紧关门进来,这正数落我呢,让人听见了多丢人啊。”林瑜良起身将殷光敏拽进来,将门关好,接着视线落到他手上,夸赞道:“这花不错啊,哪儿买的?”
殷光敏捧着的花同他早上买的一样,是一株鹅黄色的蝴蝶兰,不过品相却比自己那盆在外摆放了几日,花瓣边缘都脱水卷曲的便宜货要好上太多。
几朵靓丽的鹅黄色花朵吊在花梗上,微垂着头,粉色的花心还有白色的花蕊点缀其中,让每朵蝴蝶兰都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