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子就还未彻底痊愈,奈何有个严肃起来就六亲不认的玄山先生压着……她打掉牙将辛苦和汗水往肚子里咽。
因此这几日,浑身酸痛的厉害。
墨晔折腾了半宿,见她实在不行了,只好放过了她。
他轻轻的给她揉着肩膀,“宁儿,明儿不准去周王府了。”
他还认为,云绾宁被累成这样,都是因为给墨炜治病呢!
“不行,我要去。”
她还要去习武呢!
“你若不听,本王便继续,让你明儿下不了床。”
这样一来,她就不能去了!
“你这人怎么耍无赖呢。”
云绾宁轻嗔,“墨炜如今挺可怜的!刚出生娘亲就没了,一直依赖信任多年的陈家,原来才是害他失去娘亲的罪魁祸首。”
“若陈贵妃还在,周王府势必不会如此落魄。”
“如今周王府门可罗雀,我们若再不管他,墨炜不就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了吗?”
“宁儿,你说的真对,我竟无言以对。”
墨晔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两人这才相拥而眠。
次日一早,墨晔仍是天不亮便进宫上朝了。
云绾宁一觉睡到大天亮,身子仍是有些不适,便唤了如烟进来,放了温水她要沐浴。
在浴桶里泡了一会子,又神清气爽的出了门。
刚出明王府,如玉就风尘仆仆的出现了。
“我让你去调查白公子,又不是让你去打家劫舍,怎的弄得这灰头土脸的样子?”
瞧着如玉狼狈不堪,云绾宁蹙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