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城没有人敢得罪傅家。
江姝婳白他一眼,“宜城又不是傅斯年一个人的天下,再说,他人在国外,我求他也没用。你就放心吧,我没求他。”
“那你说求的谁,你不说清楚,我不会出去的。”
轴死你算了。
江姝婳生气,“告诉你就告诉你,是傅老爷子主动找我,说要帮我还你清白和自由的。”
江凯不信。
傅家人恨死了他们兄妹。
怎么可能帮他。
“他有病?”
江姝婳面不改色,“不是他有病,是他孙女出了车祸需要输血,我正好在医院赶上了,就给她输了点血,捡回了她的命。傅正那老头儿说他恩怨分明,不想欠我人情。”
“……”
江凯捏着电话沉默。
车祸这个词,似一把无形的锋利刀子,轻易的就划开了他们兄妹俩的伤疤。
往事历历在目。
许久。
一声无力的叹息声后,江凯妥协。
也没追问江姝婳,到底献了多少血。
“等我出去之后,我们就离开宜城,你选个喜欢的城市,我们去定居。”
江姝婳扬眉浅笑,“好,等你出来,我们就离开宜城。”
她垂眸,视线落在自己小腹上。
那两天,正是她易孕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