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婳心里分不清是解脱多一些,还是不舍多一些。
回到餐桌前,专心吃饭的傅斯年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冷漠吩咐,“明天早上煮山药粥。”
“好。”
江姝婳拿筷子的动作一秒地停滞,而后淡定的夹菜,吃饭。
心想:最后几天,依着他。
傅斯年不知是饿了吃得特别多,还是吃得特别慢。
明明比她先吃。
可江姝婳放筷子时,他也才吃完。
她刚准备收拾碗筷,他就出声阻止,“我洗碗,你先上楼洗澡。”
“……”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
她微怔时。
傅斯年扫了她一眼,站起身。
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嘲讽道,“别把伤口弄湿了,我可不希望外界说我娶了个瘸子当老婆。”
“……”
唇角轻抿,江姝婳终是没回他,沉默地走出餐厅,身后餐桌前,傅斯年的手机铃声响。
他的声音飘进她耳里。
是白雨宁打的电话。
江姝婳屏蔽掉他对白雨宁说话的温柔声音,一瘸一拐的上楼。
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