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江姝婳真想不顾一切地咬死他。
可又舍不得肚子里那个小生命。
只冷漠地做着无声抵抗。
休想!
外面,白雨宁不甘心地说,“你给江姝婳打个电话,看她在哪儿?”
“我和婳婳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普通朋友。今晚遇到是巧合,不必要多过联系。”
邵文宇说着,又笑了一下。
“白小姐要是不走,我就先走了。”
正因为邵文宇心里了然。
他才说走就走。
白雨宁见他走出几步,又朝男洗手间紧闭的门看了一眼。
恼恨在心里把江姝婳诅咒了上百遍,才转身离去。
他们一走,傅斯年就把江姝婳拉进格子间。
看着她写满恨意的眼,他反而笑了。
“江姝婳,你是我的。这辈子你都休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
江姝婳流着泪,无声承受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没有人再来洗手间。
不知过了多久。
这一切结束,江姝婳双腿发软地往地上滑,又被傅斯年给抓住。
然后抱出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