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婳暗自挣扎了下,没挣开,反而换来傅斯年更加的用力。
他没看她,冷漠地看着汪玉菲,“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江玉菲生硬地回答,“我也不知道谁在我的水里下药,后来的事我根本不记得。”
“那你怎么知道,就是江凯侵犯了你?”
“是雨宁告诉我的。”
“雨宁告诉你的?”傅斯年嗓音一沉。
汪玉菲的呼吸便跟着一窒。
一声“是”低若蚊吟。
眼角余光扫了眼江姝婳,汪玉菲又迟疑地补充,“我醒来时,衣服被人撕烂在地上,雨宁告诉我,是江凯侵犯了我。她说能帮我作证。”
“可是江凯说,他并没有碰过你。”
傅斯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寒的弧度。
看着汪玉菲从愤怒,不相信到脸色苍白。
“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他和你一样直接昏迷了过去,又怎么能对你那种事。”
“可是我……”
汪玉菲的脸色变了又变。
白雨宁找医生给她做了检查。
她体内,有江凯的物证。
外面响起敲门声。
周木打开门,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子递给他一张报告单。
他拿给傅斯年,“爷,出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