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才说,“她耳朵上的痣,和当初你姑姑的痣长在同一个位置。这虽是一种缘分,但她已经嫁给了傅斯年,破坏人婚姻这种事,我们邵家的人断不能为。”
“爷爷,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
邵文宇保证,“我和婳婳只是朋友,我觉得和她投缘而已。”
从第一次在宴会上见到,他对江姝婳的感觉,就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
她当时正被白雨宁拦住嘲讽,他站在旁边听了两分钟。
莫名的就生出一种想护着她的情绪来。
说不清为什么。
就是不想她被人欺负。
“我当然知道你是有底线的人。我只是怕你觉得她和傅斯年的婚姻不同于常人,生出别的想法来。”
邵老爷子看得出来。
刚才邵文宇和江姝婳通话,傅斯年很不高兴。
所以,该敲打自家孙子的,他自是要敲打。
傅斯年回到办公室,编辑了条信息发送给江姝婳,白雨宁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他眉宇间笼上一层凉意。
把手机关了音扔进抽屉,起身,他准备离开办公室。
张丽平那天深夜被白志庭接走之后,没有再跟傅斯年说后续。
傅斯年也没有问。
张丽平在警局说什么,其实都不重要。
该查的,该知道的,傅斯年都知道了。
最先想害人的,是白雨宁。
至于为什么最后被强的人也是白雨宁这一点,赵高明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