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婳,你知道你那个妈张丽平的下场吗?”
白雨宁的声音尖锐地响在旁边。
江姝婳头也没转地洗好了手,从旁边抽出纸巾,擦手
。
白雨宁见她不理自己。
眼底的恨意又增加了一分,“你是不是以为斯年哥哥会护着你。我告诉你,他现在没有动你,是因为时机不到。”
“你是不是有病?”
江姝婳摇头,目光沉冷地看着白雨宁。
“自导自演,展现你的演技,你很有成就感?”
“我就是有成就感,你能拿我怎么样?”
白雨宁抬着下巴,一副我就是弄死你,傅斯年也不会怪我的傲慢。
“你就不怕傅斯年知道?”
“你以为斯年哥哥不知道吗?”
白雨宁冷冷地说,“斯年哥哥一直知道我做的每件事。不论是当年放狗咬你,弄马蜂蛰你,还是后来抢走你试镜上的角色,逼你退出声优界,斯年哥哥通通都是知道的。”
“他不仅知道,还一直站在我这边,只要我不受伤,你的死活,他根本不会在意。”
江姝婳想不在意白雨宁的话。
可心脏那个位置,还是莫名地泛起了痛。
“早晚我让你连编剧都做不成。”
白雨宁越说越怒,咬牙切齿道,“我要你在宜城待不下去。”
最初,江姝婳为了挣钱,去试镜想演戏。
试镜成功,第二天她去剧组,却被通知,有人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