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故问。”
江姝婳恼怒地瞪着他,情绪渐渐不受控制,“白雨宁自己扎伤自己,冤枉我进警局,还跳楼害我被网暴,这些,还不够吗?”
“她是她,我是我。”
“你是你?”
江姝婳蓦地湿了眼眶。
她语气嘲讽,“你不是你,你是她的靠山,她是你的底线。白雨宁说得对,你根本不会管我的死活,只会在意她难不难过。”
比如昨晚。
邵文宇若是晚些去警局,她可能……
想到这一点,她就觉得后怕。
而他,根本不会知道。
“她告诉你的?”
傅斯年声音发沉。
捏着她手腕的力度也跟着加重。
江姝婳吃痛地皱眉。
但不愿意向他示意。
她抿紧着唇,“……”
“你在怪我,没有去警局接你?”
傅斯年目光锐利而深邃地盯着她发红的眼睛,“昨晚我做完手术出来,得知你被带去了警局,我正打算去的时候,护士说雨宁在楼顶。”
“我虽然没去警局,但我让周木去了。是你要跟姓邵的离开。”
这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江姝婳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