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婳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如此狼狈过了。
从刚才傅斯年赶到,到现在,她眼神一直是空洞的。
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傅斯年凝着她空洞的眸子,手上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江姝婳?”
她没应声。
眼底渐渐地聚集出冷漠。
“你的衣服脏了,先脱了,穿我的衣服。”
“……”
江姝婳沉默地抿着唇,没拒绝,也没答应他的提议。
她心里在天人交战。
两个自己的对决。
直到男人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她一颗纽扣,她才猛然回神地拍开他的手。
“别碰我。”
“婳婳?”
“我自己脱。”
她暗自吸了口气,问,“衣服在哪儿?”
自己这副样子,是没法出走出医院。
而她和眼前这个男人是夫妻,又什么事都做过,穿一下他的衣服,她能接受。
傅斯年没有勉强她。
指了指里面的休息间,江姝婳进去后关上门。
他走到办公桌后,屏幕上还显示着医院大门外面的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