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狼狈至极,又面目狰狞。
“你这个贱人,敢泼我咖啡。”
他说着,就要来薅江姝婳的头发。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江姝婳,旁边就突然飞来一个物体。
他吃痛地叫了一声,缩回手,惊恐地看着物体飞来的方向。
看清逆光的某人的脸时,他双腿蓦地一软。
“周木,把他弄出去。”
“傅,傅院长……我,我……”
傅斯年正眼都没有给他一个,深眸紧锁江姝婳,“于萌萌人呢,怎么就你自己?”
江姝婳还怔愣着,没回过神来。
“他弄疼你了?”
傅斯年又问一句。
冷眸扫过被周木揪着衣服拉走的男人。
咖啡厅这会儿人少,但都看着他们,眼角余光瞥见有人举着手机。
他转头看去,那人立即收起手机。
“萌萌去洗手间了。”
江姝婳终于回了魂。
望着眼前面沉如水的男人,“你怎么在这儿?”
“有点事。”
傅斯年话音落,于萌萌从洗手间回来。
远远地看见傅斯年,她脚步顿了一秒,又小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