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温润轻缓。
听不出责备。
可傅清阳的拳头却捏得死紧,心头恨极。
傅斯年明明是想报复江姝婳,虚伪的男人。
江姝婳的手很凉。
他眉峰轻皱地看着她,“冷吗?”
“不。”
“你的手凉,脸色也不太好的样子。”
傅斯年猜出她来傅清阳办公室的目的,多半是鉴定结果出来了。
“刚才有点晕,现在没事了。”
江姝婳说了个谎。
傅斯年没有深究,淡声说,“我送你回去。”
“你不忙了吗?”
“不忙了。”
“……”
她不再说话。
傅斯年也不再说话。
乘电梯下楼,他始终不曾放开她的手。
牵着她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副驾座。
上车后,他又帮她系安全带。
“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