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照顾好夫人。”
阿凤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道,“江姝婳把夫人带去楼顶的时候,我就应该阻止的。”
……
“她今天去宜苑,有没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
听完阿凤的话,傅斯年冷声问。
他气场强大,阿凤又心虚,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只是看着地面,“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傅斯年没有再问,“知道了,你先回宜苑。”
“是,傅少。”
阿凤出了婳苑,傅斯年又叫来保镖吩咐了几句。
江姝婳听见脚步声,她立即上前开门。
门外,傅斯年冷峻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五官覆着一层清寒。
她的心蓦地一沉。
双手悄然捏紧成拳,轻声问,“温阿姨还好吗?”
傅斯年不说话,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江姝婳捏着的拳头又紧了一分。
“你是不是认定了,是我推的温阿姨。”
说这话时,江姝婳眸底噙满了嘲讽。
傅斯年沉默地进屋。
关门。
江姝婳问了那两句话后,就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