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要明天才能回来宜城。
去邻市的车上,他又和陆战通了一个电话,短暂的几分钟通话,陆战就因别的事,结束了通话。
傅斯年赶到邻市,江凯还在实验室里。
他等了十来分钟,江凯才出现。
“是不是婳婳出什么事了?”
江凯见到傅斯年的第一句话就问。
傅斯年的脸色很不好,对上江凯担忧的眼神,他答非所问地说,“我来找你,是有事问你。”
“什么事?”
江凯拧着眉。
傅斯年指指沙发,示意他先坐。
江凯走过去坐下后,傅斯年开门见山地道,“你比婳婳大四岁,她之前说过,她出生的时候,是你第一个抱得她。”
江凯不明所以,还是点头,“不错。”
“那你可知道,当初婳婳你们的母亲只怀了婳婳一个人,还是怀的双胞胎。”
“婳婳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凯坐不住了,腾地又站起身,“我只有婳婳一个妹妹,不只她出生的时候,是我第一个抱的,她会走之前,都是我照顾的。”
他虽只比婳婳大了四岁,但他照顾婳婳,比张丽平照顾的都多。
张丽平不喜欢他,也不喜欢婳婳。
他们的父亲又要工作,照顾妹妹的重担就落在了江凯身上。
张丽平不喂婳婳母乳,他就喂她喝奶粉。
长兄如父这个词,在江凯身上最合适不过。
傅斯年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