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江凯,更咽而绝望地说,“他不相信我。”
旁边,傅清阳身子一僵。
她需要的,是傅斯年的信任。
他突然无比羡慕他堂哥,他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能让婳婳对他如此执念情深。
若是有可能,他多想删了她的记忆,让她不再记得傅斯年这个人。
就不用再痛苦。
江凯噎了好半晌。
江姝婳的心结,他一直知道。
作为她的哥哥,他却无能为力。
他只能一遍遍帮她擦泪水,“婳婳,哥哥相信你,我带你离开宜城,我们去一个没有傅斯年的城市,你忘了他。”
“……”
江姝婳从无声地落泪,变成了低声哭泣。
要是能忘,她早忘了。
何必如何痛苦。
她忘不了他,像是融入了血液。
“我之前以为我死了,他就不会恨我了。”
“你怎么能这样想?”
江凯的脸色突然严肃,“之前那么多年他没对你好,你一样活得好好的。现在怎么就活不了了?”
“不一样。”
江姝婳摇头。
“以前他恨我,是因为我们的父亲,现在他恨我,是因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