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姝婳被陷害,那参与的人里,少不了他的二叔傅辛,白雨宁,张丽平,于母……
这么多人,苦心演一场戏,只为陷害江姝婳,外加害死他母亲?
那么,那个和江姝婳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越分析,就越疑惑。
不知不觉。
傅斯年把烟盒里的几根香烟都燃完了。
闻着自己一身的烟味,他眼底露出嫌弃。
再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
走出办公室,傅斯年先去了一趟他母亲的病房外。
特护看见他,出来跟他说了情况。
他又来到江姝婳的病房,正好江凯从里面出来。
他越过江凯的肩膀往病房里面看。
江凯冷漠地说,“婳婳刚睡下了。”
他眸底划过一抹沉暗。
江凯的声音又响起,“我们谈谈。”
傅斯年带江凯回到自己办公室。
关上门,江凯就说,“傅斯年,我要带婳婳离开。”
“我说了,不行。”
一个态度坚定,一个霸道又不讲理。
江凯忍了一晚上的怒火,终于化为拳头朝傅斯年的俊脸挥去。
傅斯年本能的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