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意思。”
陆战平静地说,“听说江姝婳是你接回家的,怎么起火的时候,就她自己在家,你刚好不在?”
“我若是知道她支走我是为了寻死,我怎么可能离开?”
江凯的声音带着颤音。
他眼底迸出冷厉的光芒,“陆战,我知道你是刑侦高手,傅斯年认识婳婳也不是一天两天,是不是她,我们都比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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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从医院醒来就要下床。
被陆战按住,“斯年,你冷静点。”
“我要怎么冷静?”
傅斯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悲痛,强咽下泪意,他沉声说,“我要去看她。”
“已经火化了。”
陆战的话音落,傅斯年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般冲他吼,“是谁允许火化掉的?”
“是我。”
陆战直面他的怒火,“人已经没了,虽没到面目全非的地步,但也不是她平时的样子,留着做什么?”
“陆战,你tm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吗?”
傅斯年额头青筋暴突,突然就一拳朝他面门挥去。
陆战躲过,铁青着脸,冷厉地让他面对事实,“不管她对你多重要,那都是过去的事。从她抛下你寻死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重要了。”
“你胡说。”
“我没胡说。”
陆战看着傅斯年发泄,比他把痛苦憋在心里来得好。
他不希望看见他再动不动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