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周木把他的病房保护得太好。
他的用药也是他和他们信得过的人亲自盯着的。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傅斯年,这些天,傅氏集团和医院都在洗牌。
老爷子也突然参与了进来。
“哥。”
前面的电梯门开处,傅兮凤从里面出来,快步来到傅斯年面前,说,“妈妈这几天一直吵着要见你,你赶紧去安抚安抚她。”
她是接到周木的消息赶来,阻止他去墓园的。
对于江姝婳的死,傅兮凤没有傅斯年那样的悲痛,她心里虽然也不好受,但她不停地告诉自己,江姝婳是他们的仇人。
如此一来,就不那么难受了。
傅斯年的眉头微皱了下,问,“妈醒多久了?”
“就你昏迷的第二天早上醒来的。”
傅兮凤解释,“她一醒来就要找你,说有人要杀她。”
傅斯年眼底划过挣扎和痛。
收回问周木要钥匙的手,赶去温淑宜的病房。
他不是不去找江姝婳,只是晚一点再去。
母亲是他的责任。
他不能不顾。
傅兮凤和周木对视了一眼,虽然也知道,这只能暂时的拖延着傅斯年去墓园。
但想到傅斯年那晚一连吐血,傅兮凤就觉得,拖延一分钟是一分钟。
都说时间是治愈伤痛的良药,晚一分钟,他可能就会悲痛少一分。
傅斯年赶到病房时,温淑宜正在冲护士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