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院长,有事吗?”
邵文宇像是生病了,声音夹着咳嗽声。
“宇少病了?”
“感冒。”
“我有事跟你说,你现在有空吗?”
傅斯年开门见山。
邵文宇似乎有些诧异,“好。”
傍晚时分,邵文宇敲开傅斯年办公室的门。
傅斯年给他倒了水,又递给他两片药,“吃两顿这个,你应该就不会再咳嗽了。”
邵文宇低眸看了眼他手里的药,抬眼,打量着傅斯年。
他听说,这个男人因为江姝婳的死吐了两次血。
然后被傅老爷子让人用药睡了三天。
此刻看着,他和昔日那个矜贵又傲娇的傅斯年判若两人。
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仇恨和狠戾。
“谢傅院长了。”
邵文宇接过药扔进嘴里,又拿过水杯,喝了两口。
声音淡凉地问,“傅院长找我什么事,可以说了。”
“你不怕我对你下毒?”
傅斯年看出邵文宇对自己的冷漠。
想到什么,眸底又一抹情绪转瞬即逝。
邵文宇挑眉,语气嘲讽,“你对我下药做什么?我自问没得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