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宇语带嘲讽,“听说,宜城都知道白雨宁是你的底线。”
“你现在恨他入骨,当真没半点情分?”
“你觉得呢?”
傅斯年也不是什么谦君子。
若真是,他和江姝婳就不会纠缠那么些年了。
这天夜里十一点。
傅斯年收到邵文宇发的消息,说他让司机把白雨宁扔在了半山。
他转眸,看向窗外的风雨,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手机铃声响起,看见是白志庭打来的,傅斯年关了音,扔在一边。
傅斯年等了邵文宇三天。
第四天上午,他接到邵文宇的电话,说邵老爷子晕了过去。
邵老爷子再次住进了宜城医院。
看见傅斯年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那丫头的墓在哪儿?”
傅斯年被问得心脏一窒。
温声说,“邵老,您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去看婳婳。等身体好些,我陪您去。”
“你去看过了?”
他听完邵文宇的叙述,没来得及问任何问题,就直接昏倒了。
而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又是傅斯年。
就急不可待地部了这个问题。
此刻,看着傅斯年悲痛内疚的表情,他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我每天都会去看婳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