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除个愉快点的话题。”
他在另一张长沙发前坐下,修长的双腿伸展开,“新研发都还没结束,你辞什么职?”
“那,我请三个月长假。”
“这个没问题。”
傅斯年嘴角笑又勾起,“从什么时候开始请假?”
“就今天。”
傅斯年所说的新研发,那并非一两月能结束的。
没个两三年,根本出不了成效。
“这么急?”
傅斯年打量着江凯,“你不是去相亲结婚吧?”
江凯嘴角抽搐。
他不是相亲,也不是结婚。
是去c国。
“相亲结婚的话,能延长假期吗?”
“想得美。”
傅斯年冷哼。
说,“邵老爷子病重,你知道吗?”
江凯的妹妹江姝婳,是邵老爷子的外孙女。
傅斯年一直觉得挺奇怪,他对江姝婳没有半点印象。
听说五年前,那个叫江姝婳的女人自焚于家里,邵老爷子没了外孙女,女儿也不在人世。
就把与江姝婳相依为命长大的江凯当成了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