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兮凤气得声音发抖,“我哥没有质问你,是因为当年他要为你殉情,我爷爷迫不得已删了他的记忆。江姝婳,我真替我哥哥不值,你不配得到他的爱。”
“我配不配,都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当年以死骗过所有人离开,现在又回来做什么?是不是又想帮着傅清阳来害我哥哥?”
“你怕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江姝婳眼带嘲讽,“我想走想回,是我的自由,你要是真有那本事,就让人封路,不让我回来。否则,别闲着没事找事。”
“你……你果然是想回来再纠缠我哥。”
江姝婳翻了个白眼。
五年前,她觉得傅兮凤是被自小放逐在国外,才心理不平衡。
现在,她只觉得傅兮凤可笑。
都二十八岁的人了,还这么……说得好听点是幼稚。
难听点,就是脑残!
“我哥现在跟思可在一起,江姝婳,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别用当年白雨宁那一套。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我若真想跟傅斯年之间有什么,你也阻止不了。”
江姝婳说得云淡风轻,却是不容人置疑的自信。
她不屑地道,“不如收起你和林思可的担心,或者就去告诉你哥,离我远点,我对当人小三没兴趣,对一个失忆的男人,更没兴趣。”
不再给傅兮凤说话的机会,江姝婳转身就走。
“江姝婳。”
傅兮凤咬牙切齿的话,被江姝婳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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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团,会议室里。
某高管刚开始汇报工作,傅斯年的手机铃声就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