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了。
那个跟林思可一起的男人,长着一张让人看着不舒服的脸。
面由心生,江姝婳一向相信自己看人的直觉。
“不必。”
“江小姐,我们都是宜城人,在帝都这里算是遇到老乡了。你要是不喜欢在外面吃饭,那我让家里厨师做几个菜……对了,刚才的花,你喜欢吗?”
“不喜欢。”
江姝婳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因为不知道是谁送的,那些花我转送给花店的人带走了。我跟你不熟,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午饭时,邵母听说了花的事,关心地问江姝婳,“婳婳,我听说早上有花店的人送花过来。说是送你的,是什么人送的?”
“舅妈,我正想跟你说这事。”
江姝婳蹙了蹙眉,声音微淡地道,“你知道林森吗?”
“林树的儿子。”
邵母的脸色微沉,“那不是个好东西,他给你送的花?”
“嗯。”
江姝婳又把林森打电话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邵母冷哼一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婳婳,你把他拉黑,不用理会。”
邵母怕江姝婳吃亏,说得详细,“林树是宜城人,就是傅斯年那个未婚妻林思可的大伯,林森是她堂哥。他们这几年和白家走得近,林森则是跟白斌那个花花公子混,私生活糜烂。”
“白家?”
江姝婳对帝都的那些关系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