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听江凯说,她之前重度抑郁的时候,数次寻死……他的心就像被针扎着一样。
“都过去了,你可千万别自责啊。”
江姝婳笑着的样子,正好落入幼儿园外,坐在车内的傅斯年眼里。
他眸色微深,心底某处,似被不知名的东西轻轻一撞。
一种夹着怜惜,心疼和温暖等数种情绪的感觉涌上心头。
本来不想下车的他,手比大脑反应更快地开了车门。
几米外,傅清阳,江凯等人还在校门外等着江姝婳和邵文宇出来。
是邵文宇先看见了从车上下来的傅斯年。
即便这会儿学门外家长众多。
可人群里,他依然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修长挺拔,气质不凡。
“婳婳。”
见傅斯年的视线落在江姝婳身上,邵文宇心头微怔。
继而转头,轻声喊江姝婳。
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江姝婳抬眼,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隔着人群,就正好和傅斯年的目光对上。
只一秒的碰撞,她便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
“婳婳,刚才傅斯年有说来了学校吗?”
“没有。”
“我听阿凯说,他之前好像说过想娶你。”
邵文宇看着江姝婳,“他有跟你说过这种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