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我。”
大庭广众之下,傅斯年不顾旁人的目光。
深邃的眸子盯着眼前身影纤细的女子。
江姝婳抬眼,错愕地看着他。
傅斯年觉得她的模样可爱,不由得勾了嘴角,伸手,骨节分明的大掌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温热入心,江姝婳身子一僵。
傅斯年眸光深了深,嗓音低沉道,“我帮你把把脉。”
“堂哥,婳婳只是小感冒。”
傅清阳把江姝婳的不自然看在眼里,上前一步站在他们面前,试图阻止。
傅斯年转头看着他,“你也是学医的。”
“就因为我是学医的,才觉得你没必要小题大作。”
他觉得傅斯年就是假借把脉,占江姝婳便宜。
怕两人又起战火,江姝婳出声道,“麻烦傅医生了。”
傅清阳在她这句话里没了音。
只心里极度不舒服。
把完脉,放开时,傅斯年不经意一眼看见她手腕上的疤痕。
眉峰微蹙地问,“这是怎么弄的?”
对上他的视线,江姝婳心头无端一滞。
垂眸错开他的视线,她用衣袖遮住疤痕,说,不答反问,“我没有什么大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