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婳被问得一愣。
她眨了眨眼,看着男人眼底自己的倒影,又扯起一个笑容。
半敷衍半认真地回答,“当然,我也不是冷血动物。”
“林思可不会再来纠缠你了。”
话题一转,傅斯年嗓音低沉地说。
江姝婳“嗯”了一声,似乎对这些事不太感兴趣。
傅斯年又十分耐心地解释说,“昨天我不在家,(林长青)也就是林思可的父亲去找了我爷爷,他们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说是要什么分手仪式感。”
“……”
江姝婳面上不见表情变化。
也没接话,只是听着傅斯年说,“林思可多半是觉得还有机会,所以想从你这儿下手,取得你的原谅……”
“那她可真是想多了,走错了路。”
江姝婳的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她表示,“和我无关的事,我一向冷漠得很的。”
“是啊,我也奇怪,她怎么会去针对你。”
“谁知道。”
江姝婳笑着说,“可能是她太爱你了,别说跟你说过话的女性,就是出现在你身边的雌性动物,她都不放心。”
“婳婳。”
身后的包间门开,石临陆的声音响起。
他的目光在傅斯年身上停留了一秒,对江姝婳说,“汪玉菲说你在外面,我是出来喊你吃饭的。再不吃饭你要是胃病犯了,阿凯和阿宇该怪我了。”
“马上就去。”
江姝婳回答完石临陆,对傅斯年说了句,“我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