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宇讥讽出声,“中午打你电话关机,是在相亲还是约会?”
“在飞机上。”
手机那头的男人语气平静如水。
邵文宇好看的眉峰轻凝,“你又出差了?”
没听婳婳说起。
是婳婳不知道,还是知道不想提到他。
“嗯。”
顿了下,傅斯年情绪难辨地解释一句,“昨晚有事提前回去了一趟。”
“全网都知道了,你是回去救人。”
邵文宇意味不明地问,“是婳婳找你帮忙的?”
“嗯。”
“你是给她面子,还是医者的善心?”
“两者都有吧。”
傅斯年和邵文宇这五年间来往不少,虽不像跟陆战那般亲如兄弟。
但也是朋友。
“既然这样,那我有件事跟你说。”
“什么事?”
手机里传来瓷器的轻微碰撞声,接着是水声。
邵文宇开门见山,“你家老爷子打电话给傅清阳,说婳婳勾引你。”
傅清阳接电话的时候用的是纠缠。
但傅斯年失了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