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包间里的白诗诗,以及刚才的滋味。
林森眼里的欲/火又迸了出来。
他有预感,江姝婳会比白诗诗的味道更好。
江姝婳走进了洗手间,才突然意识到在这种地方跟傅斯年打电话,不太合适。
她淡声道,“我晚些再打给你,或者你把需要改的内容发语音给我,我一会儿听行吗?”
“晚些再聊吧。”
傅斯年选择了前者,理由充足,“我很看好这部剧,你若是近期要来宜城的话,当面交流更好。”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江姝婳就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晚些我再打电话你。”
“刚才那个人,是谁?”
挂电话前,傅斯年又问出一句。
低淡地嗓音听不出半分情绪。
这已经是问第二次了。
江姝婳回答说,“林森。”
“好,我知道了。”
以为他没问题了,哪知他又问,“你是在哪儿?和谁在一起?”
“我和表哥一起出来的。”
“林森走了吗?”
“走了。”
她没说自己在洗手间。
对一个男人说这个,怕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