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姝婳回头,看见几步外走来的男人,她眸子诧异地睁大。
一天巧遇几次。
还真是有缘。
暮色下,男人眉目清隽凉薄,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也透着深秋的凉意。
“山上温差大,你应该多穿点衣服。”
没有客套,他的第一句话,是责备她穿得太过单薄。
她出门的时候,还早。
只穿了一件打底衫和一件雾蓝色羊绒开衫外套。
搭着牛仔裤,运动鞋。
清爽,轻熟,知性又妩媚。
她能把不同的风格融入一起,互补又令人看着赏心悦目。
“这会儿还好,你怎么来了?没有在家照顾余小姐?”
傅斯年眉峰微微下压。
薄抿的嘴角隐隐不悦,“她有人照顾。”
“……”
江姝婳不再说话。
一阵风吹来,带着这深秋的寒意,温度很快地下降。
傅斯年抬头看了眼天际。
没了夕阳,没了余温。
他弯腰,把花束放在宁然的墓碑前,直起身,便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往江姝婳的肩上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