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会送你们去的。”
傅斯年神色一冷,刀尖自他喉间下划,突然抵在了他某个地方。
转头,对陆超说,“这两人作恶多端,废了。”
“……”
“是,爷。”
陆超接过傅斯年手里的手术刀,张强突然吓得尿裤子。
哆嗦的求饶,“不,不要。”
“记住,我叫傅斯年,宜城人。”
傅斯年自报家门。
张虎和陆超陡然睁大眼。
难怪,他们觉得这人眼熟,却又想不起来,他叫什么。
原来是傅斯年。
杨虎惊恐过后,蓦地大喊,“傅斯年,你要是敢动我们,白家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看我像害怕白家的样子吗?”
傅斯年朝陆超使个眼色。
片刻后,地牢里响起张强的惨叫。
杨虎吓得脸白如纸,声音颤抖地说,“你放过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傅斯年不出声,不紧不慢地摸出打火机和烟。
杨虎看着走近的陆超,闻着他刀尖上的血腥味,他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打火机的声音伴着火苗燃烧,香烟的烟味似乎淡了一点血腥味道。
陆超手里的手术刀已经割破了他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