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可走后,白诗诗从地上爬起来。
反锁上门,她走到梳妆台前看自己的伤。
额头流着血,她整容过的鼻梁好像断了,痛得难以忍受。
林思可,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她对着镜子咬牙骂。
那个贱人,刚来帝都就这么猖狂。
不就是讨好了白天意吗?
等她成了万人睡的破鞋,看白天意还要他不。
林思可回到房间,白天意还没起床。
躺在床上他对她招手,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看样子,是打赢了?”
林思可不说话。
想到昨晚这个男人的变态,她身子就僵硬。
“过来。”
白天意又喊了一声。
林思可犹豫了下,走过去。
刚到床前,就被白天意拉到床上,翻身压在了身下。
“我让你去报复了白诗诗,你应该开心才对,要是这样不开心,我会以为你是没有得到满足。”
“不,不是。”
“那为什么不开心?是对昨晚不满意?”
“没有。”
“那是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